的小身影。
四目相对。
谢知寒放下竹笔,起身,几步走到床前。
他垂眸看着脸色苍白、神情懵懂的小姑娘,开口:“你竟然醒了?”
谢雨:?
“可真能睡。”
快赶上他爹谢无衍了。
谢雨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喉咙干涩得厉害,张口:“哥哥……”
那嗓音沙哑粗糙,像破损的鸭子叫声。
谢雨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下,迷茫不已:“我……我怎么了?”
谢知寒顺势坐在床沿,伸手,捏住她脸颊的皮肉,往外拽了拽,眼神含着一丝审视的凉意。
“傻了?”
谢雨还没说话,谢知寒忽然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四天,他看得分明。
谢雨高热不退,气息微弱,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好几次呼吸浅薄得近乎断绝。
就只差一点……还以为她熬不过来了呢。
谢知寒原本都已经打定主意了。
若是谢雨再昏睡不醒,明日,他就将这她鲜活的躯体炼成药人。
刚死的人,皮肉鲜活,是最难得的炼制品。
养在身边,日日看着,也算解了枯燥度日的烦闷。
可惜,人醒了。
到手的绝佳材料,没了。
这念头转瞬即逝。
谢知寒收起凉飕飕的视线,面上清冷平静:“你太弱了,所以病了。”
谢雨:啊?
不知为何,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淡淡的嫌弃和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