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叠的空间里，显得耐人寻味。
“一天一夜了！”
那个弟子回了一句。
“嗯。”老者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才发现他的脸颊两边的颜色有些奇怪，一边是火红的，就好像着火了一样；一边却是冰寒无比，白茫茫的说不出怪异。
“终于还是克制下来了！”
老者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了几句，而在一旁的弟子却是紧张的有些发抖。
他的这个师傅有时候身子就会发热，然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这就好像一个人拥有了两种不同的人格，可怕到了极点。
癫狂的这个人格非常残忍暴躁，所以每一次这样的情况，他都要躲进冰井里面治疗。
如果魏惊风在这里，他自然也会很惊讶。
这明显是为了突破大宗师之上的境界，才会造成这样走火入魔的症状。
魏惊风也有几次，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差一点点就走火入魔了。
不然他现在也有可能轮为两个不同的人格。
“刺杀计划怎么样了？”
老者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
“行动失败了，陈封凌死了！”
说到陈封凌的时候，这个弟子的语气有些哽咽。
虽然陈封凌这个杀手在大家的心目中是那么冷血无情，不过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又是那么的伟大。
“失败？陈封凌死了？”
“那魏先生死了吗？”
老者这个时候瞪大了一下眼睛，整个人又颤抖了起来。
刚才还比较安静的井水这个时候却如同沸水一般，扑腾扑腾。
“死了，是魏先生杀死的吗？”
老者莫名的嘶吼了起来，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再次愤怒了起来。
他好像无法克制住自己一样，双手按在井口不住的松开，不住的握紧。
井口坚硬的花岗岩也在他的手上犹如棉花糖一样，不断的捏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安静了下来，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显得极其的可怕。
而那个弟子更是吓得躲到了一旁，连呼吸差一点都不敢了。
“哦！”
“史密斯先生不是说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吗？”
老者停下笑声，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不过他的眼角好像也有几丝泪花。
陈封凌在他入魔的脑海里，好像还有一点形象。
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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