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回去,他就攻城拔地。
两人像是玩起了你进我退的游戏。
除了开头的猝不及防,后面江稚鱼根本咬不到他,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江稚鱼气得简直想死,最后索性不再白费力气,只咬紧了齿关。
鹿见深今天展现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半点儿不着急,叼着她的两片唇,反复的品尝。
磨到最后两片唇开始肿(胀)麻木,江稚鱼终于忍不住,再次气急败坏大喊,“鹿见深!......”
只来及喊出一声名字,后面的话就被他尽数吞没进口齿之中,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从江稚鱼的喉咙里传出来。
江稚鱼不愿意就这样认输,脑袋偏向一边去。
鹿见深及时抬手捧住她的脸,固定住她乱动的脑袋。
他要把她吃掉。
也要她把他吃掉。
他要填满她。
他要被她包裹。
江稚鱼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轻薄丝滑,轻轻一拉,她便被剥去了外壳。
空调无声无息运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