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把门带上,走廊里传来急促的、杂乱无章的高跟鞋与水泥地板碰撞的声音,的的哒哒,一声一声,一点一点,由近及远。
可是不到两分钟,那高跟鞋与水泥地板碰撞的声音又急促地由远而近地响了起来。那扇破门几乎是被撞开的。郑红霞的身体几乎是与破皮箱子一起弹回到了床上。像一颗巨大的弹簧球一样弹出去又弹回来。郑红霞满脸纵横交错的泪,流得跟松山市旅游地图一样杂乱无章。然后她跳上刘飞雷的身体,小嘴紧紧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她说:“狗东西,想就这么简单的甩了我么?门儿都没有!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即使你没有钱,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只不过是发泄一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是不是已经不再爱我了?”
她把十根手指全部插进他的乱发里,开始没头没脑地胡乱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乃至全身亲吻起来。刘飞雷听了郑红霞这些话,也有些动容了,两只手情不自经地搂着这个女人的腰,心想,女人们最靠不住的就是会口是心非。
但他喜欢,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爱他呀,要是不爱他就不会去而复返,他又何尝舍得她真的离他而去呢?刘飞雷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他想,看来我必须也应该搞一笔钱,然后跟郑红霞结婚生子养家了。
刘飞雷有了这个想法,他决定带着郑红霞出去闯一闯,松山市他们闯世界的第一站。
刘飞雷在酒吧门口徘回了很久,这种地方对于他这种穷小子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销金窟,喝杯市面上一元钱的红黑不像的酒就得花成百上千块,纯粹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当戴眼镜的鸡脚神。
然而,这种地方又给刘飞雷一种不忍离去的魔力。前天晚上在大排档喝夜啤酒,听几个哥儿们说,来这里消费的女人非富即贵,最重要的是这些女人阔太太们个个都很寂寞,如果能和这样的阔女人睡上一觉,岂不是财色兼收吗?
真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飞雷对这样的事动起了心思,想郑红霞这样死心塌地、心眼不拐弯,肯一心对他好,对他不离不弃的女人世界上不多,他这辈子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了。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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