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难以抵挡。
为了改变她被动挨打的地位,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她说:“你这次去西都,都是你爸爸在从中斡旋,假如今后你爸爸不在了或者退休了,谁能再帮你的忙?”
夏侯媛这一句话很管用,谭云爽的自尊心被刺伤了,一下子打消了他发动战争的积极性,但他又不敢在夏侯媛面前发气,只得自我圆场地说:“分公司的老总是我爸爸的老部下,他是我爸爸提拔起来的,虽然现在抖起来了,可他总不能忘了掘井人吧,况且,能和西都那家大公司挂上钩,完全是我们家老头子操作的。”
夏侯媛习惯一个人睡一张床,旁边多出一个人她很不习惯,也无法入睡。看着谭云爽被分散了注意力,夏侯媛暗暗高兴。为了避免死灰复燃,她用劲推开谭云爽,独自翻身与谭云爽隔开一定距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此时天已近拂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