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谭云爽悄悄地起了床,他去学校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取回来。
七点半回到家里,谭云爽摆好顺便买回来的早点,进屋招呼夏侯媛起床吃饭。
夏侯媛还在沉睡,没有理会他。
谭云爽知趣地没有吱声并轻轻地退出卧室。他暗暗得意,由于自己过于威猛,把老婆搞的疲倦不堪。这一闪之念过去后,他马上又疑窦丛生,为什么老婆经不起蹂躏?谭云爽醋意大发,这一段时间老婆在忙着酒楼的开业,成天和社会各界的男人打交道,难道这中间就没有和她相好的人,如果有,他是不是已经对她下手了,要不然她为什么对我一点不感兴趣每次像完成任务一样,一点儿互动也没有。他越想越害怕,越想心里越难受。转念又想,也可能是自己多疑,没有真凭实据,无端地怀疑自己老婆与别人有染,这岂不是自寻烦恼吗?话又说回来,老婆如果真的要和别人乱搞,你就是整天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她要搞还是得搞,你有办法吗?
谭云爽疑神疑鬼地吃过早点,感到无所事事。学校那边他已经说了不再去了,西都这边又还没有下文,百无聊赖,他决定呆在家里当几天宅男。
谭云爽实在闲得无聊,他再一次倒在床上,和衣躺在夏侯媛的身旁,看着夏侯媛那一起一伏的胸部,他想着法子接着和夏侯媛进行战斗,转念又想如果叫醒夏侯媛,本来就缺乏共同语言,昨天夜里把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如果再纠缠陈年老话,纯属自找没趣。他放弃了下一步行动,卷在一边漫不经心地翻起了夏侯媛的床头书《爱情与青春》。
他翻书的声音吵醒了夏侯媛。
夏侯媛起身坐在床头,脸上难免表现出不满的情绪。谭云爽条件反射地合书起床,两眼直直地看着夏侯媛。
夏侯媛说:“你干啥吗?大清早的,搞得一点儿也不安宁?”
谭云爽很委屈地说:“你睡你的,啥子不安宁嘛?又不是心里有鬼。你以为还早哇?都十点半了,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上了,还早?”
夏侯媛不想清早一起床就和他争吵。她想再过两天就要开业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定,胡乱梳洗整理了一下,急匆匆地出了门。
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装修改造,在受到各路神仙的点化和助力之后,天然居酒楼如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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