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三星心痛得不得了。看看晓燕,他想起了他那苦命的父母,他那苦命的姐姐,他想起了自己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很不容易,父母死后,要不是姐姐苦心拉扯他,说不定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况且现在还混了个副局长,几个月前是个科级,现在已经是副县级了,好歹也是个有品级的官了。难道我还不知足?比起我的父母,我的姐姐姐夫,我不知道要比他们幸运多少倍,如果我再错走一步的话,那实在对不起我姐姐。我必须调整心态,想办法弥补我的过失,一定要把我这个副县级保住。
再说了,温晨军也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说难听点,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上次在西都已经领教过了,早先对付老书记那一套用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你说他任人唯亲吗,没有理由,你说他贪污腐化吗,没有证据,退一万步说,你就是有一千条理由,一万个证据,也不一定把他扳得倒,即使你把他扳倒了,新上的人说不定还难处,我想上去恐怕更困难,好了,我还是知难而退吧,这次就这样认了吧,就这样算了吧,老闫啊老闫,该放就放,今后机会有的是。
其实,邓庆林也不是心里撑不住事的人。
二十年前,他刚刚二十多岁,就是松山市临县河县的县委办公室主任,年轻干练,博学聪明,前途无量,是县委上上下下对他一致的呼声。虽然褒奖里不无讥嘲或巴结的味道,那也是因为众人都知道他即将成为县委书记的东床快婿,才干加机遇加靠山等于飞黄腾达,,是个人人都知道的仕途公式,他几乎拥有了等号前的所有加数,等号后面的结果已经是不言而喻的。
可是,就在他欢天喜地准备迎娶新娘过门的时候,一场意外的变故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道路。在一次出差途中,他突然发现县委书记的千金、他的未婚妻别有所恋,早就背着他与一个有妇之夫、河县小有名气的煤老板暗度陈仓、苟且鸡毛,情思难割,藕断丝连。当他看到那对狗男女手挽着手在歌舞厅跳贴面舞,情意绵绵难舍难分的画面时,他立即傻了眼,痛苦之余,年轻气盛的他当众宣布了他要与该千金一刀两断的决心,它不能够容认未进洞房就戴顶绿帽子的殊荣,他不顾一切地宣泄愤慨,他毫不留情又毫不留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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