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但不能让他自己走。每过一段路检查出血和意识,交给救护所时必须报清上带时辰。”
王副团长又问。
“遇到毒烟呢?”
“湿布只能挡烟尘,挡不住光气。”
谷小满把战士翻成便于拖拽的姿势。
“先判风向,撤到上风处,脱掉受污染外衣,清水冲洗眼和皮肤。伤员不能奔跑,也不能以为暂时不咳就没事,至少观察一昼夜,防着迟发肺水肿。”
王副团长没有立刻开口。
这些女兵没有争论谁该被照顾,也没有拿牺牲者换同情。
她们报的是距离、枪况、潜伏路线、止血步骤和撤离规则。
放到鹰嘴岭西线,这些本事或许比多带几支步枪更有用。
段铁棱把调令递到他面前。
“奚照雪的枪暂时不能用,可她留下的不只有枪法。”
“观察、纪律、撤离和协同,她都拆成了能让别人照做的规矩。”
王副团长接过调令,看了一遍,当场从印章中间撕开。
“女兵班编制保留。”
陶响莲的手指松开枪带,又很快重新握住。
王副团长指向地图上的西线。
“从现在起,归尖刀营直接指挥,独立承担西线侦察、测距和伤员撤离引导。”
“没有命令,不得擅自接敌。发现黑藤特工队,先报位置,再设诱导,最后按预定路线撤出。”
“能做到吗?”
“能!”
陶响莲、闻萤和谷小满同时敬礼。
林翠枝慢了半拍,也把右手抬到帽檐旁。
傍晚,段铁棱回到溶洞,把撕开的调令放在奚照雪床边。
“拿回来了。”
“老王亲口批的,西线侦察权归她们。”
奚照雪没有伸手,只看着纸上的断印。
她先留意到段铁棱靴底沾着乱石滩的湿泥,便猜出考核不会只是问几句话。
“她们做得够不够?”
“够。”
段铁棱把擦净的勃朗宁放回她枕边。
“以后尖刀营在前面布假踪迹,她们负责找路、测距和接伤员。你留在后面,把鹰嘴岭这个口袋拆开。”
奚照雪咳了两声。
谷小满立刻从洞外探进头来。
“第几句了?”
“第二句。”
“我听着呢。”
奚照雪停了一会儿,等胸口的闷意退下去。
“闻萤发出的三封假电,只能骗一阵。”
“敌人一旦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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