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空气凝固得像被水泥封死。
谢主任双膝颤抖，嘴唇翕动，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
没有人再出声。
原本还在喧嚣的会场，此刻鸦雀无声。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主席台，所有人都在等着谢主任的开口。
然而，就在此时——
“嗅——”
工程管理局一名年轻科员鼻子一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捂住了口鼻：“啥味道啊？”
“你闻到了？”他身边的同事眉头一拧，也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鼻子。
“难闻啊，这……这是什么味道？”
“会场怎么会有这股子骚味？是电路烧了？还是地毯潮了？”
“潮你妹啊，刚刚还没味儿呢！”
“喂，老张，不会是你吧？你刚才不是去厕所了吗？”
“我……我TM又不漏尿！我还洗手了好吗？！”
“那怎么会突然这么大一股骚味儿？”
越来越多人发现了不对。
定价局那排的几名科员互相交换眼色，低声嘀咕：“你闻闻，真不是错觉，这味儿冲得鼻子直刺。”
“卧槽，我也闻到了，这……不会是空调管子坏了吧？”
“别瞎说……你看那边……”
有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主席台一角。
南部军区的几名年轻军官也开始皱眉，
有人干脆扯开衣领，另一人则用袖子死死捂住鼻子。
“不是吧？谁身上？”
“这味儿……真不是一般的难闻啊。”
“妈的，这会场要被熏死了！”
一瞬间，本来冷硬的军会场，忽然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混乱与窃窃私语。
林战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冷冷落在谢主任身上，声音不重，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慢慢说。”
他语气很稳，像在给谢主任留机会。
可谢主任的嘴唇还是抖个不停，舌头打结似的，
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满头大汗，额角汗水一串一串往下掉，浸湿了领口。
胸口起伏得像风箱，呼吸急促到像是在溺水。
“谢主任……”身边一名同事伸手去扶他，“你……你冷静点，大家都看着呢。”
谢主任的身体却更抖了，眼神慌乱，仿佛整个人快崩溃。
突然，坐在他旁边的一名同事鼻子猛地一抽，瞳孔一缩，
随即像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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