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心下,是温软滑腻的肌肤。
弑渊的手像被烫了一下,僵了一瞬。
随后摩挲过她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她细小的战栗。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于是吻落下,流连,然后继续向下,探索未涉足的领域。
将她的轮廓,因他而起的每一点反应,都刻进本能深处。
可衣物成了障碍。
弑渊盯着系带,眉头紧锁,眼神困惑又烦躁。
试图像撕裂猎物般扯开,夏清影及时按住他蓄力的大手。
“别扯坏。”
她吸了口气,带着他的手,找到活结,带着他的手指勾住一端,轻轻一拉。
系带散开,衣襟松脱。
露出里面一片晃眼的雪白。
弑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骇人。
他学会那项技能,褪去最后的阻隔。
衣衫委地。
去感受,去品尝,去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夏清影仰起头,难耐喘息,在他生涩热烈的探索下,溃不成军。
“阿渊…”她忍不住唤他,嗓音破碎。
弑渊抬起头,望着她迷离的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到了最后一步,弑渊撑起身,银发垂落。
额际的汗水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他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只能将问题,再次交还给他的引导者。
“夏夏……”他唤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最后的茫然征询,和即将崩断的克制。
“然后呢?”
夏清影睁开迷蒙的眼,望进他那双写满痛苦渴望却又固执等待的眸子里。
最后一丝羞怯被汹涌的情潮和心头的柔软淹没。
她伸手,给出了最终的许可和指引。
“然后…”
“阿渊,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