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渊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崩断。
凛冬冰川汇入温暖海洋。
蛰伏的凶兽将觊觎已久的珍宝被吞没。
生涩与莽撞带来蹙眉与闷哼,痛苦与欢愉边界模糊。
最终汇成惊涛骇浪,将两人一同抛向感官的巅峰。
他学的很快,快到让最初的探索迅速演变为一场风暴。
每一次占有都留下蚀骨记忆。
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空间里,奏响最私密也最疯狂的协奏。
夏清影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背肌,视线模糊间,只看到他那双始终凝视着自己的眼,里面翻涌着浓烈情感。
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她一人。
猛兽甘被柔情缚。
……
另一边,墨白的院子里。
几个雄性面面相觑,眉头锁得死紧。
弑渊那家伙,带着妻主跑哪儿去了?
烽迟心里跟猫抓似的,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暴躁地来回踱步,最后一脚踹在旁边的老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作响,惊起一片虫鸣鸟叫。
“特娘的!”
他低咒一声,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那家伙有前科,他上次就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掳人,你们说,他会不会直接撕开空间,带着清影回东部他那个破山洞老巢了?!”
毕竟那里是他的地盘。
言真蹙着眉,努力回忆:“当时我们去救妻主,那个山洞,又冷又暗,清影嫌弃,我记得弑渊说过要带她去海边定居?”
他语气有些不确定。
司曜摇了摇头,打破了他们的胡乱猜测:“不,弑渊肯定没离开苍蓝部落,至少,没走远。”
他话音一落,墨白、夜肆、烽迟、言真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你怎么知道?”烽迟急吼吼地问。
司曜瞥了他一眼,走到夏清影刚刚站立的位置,缓缓道:“因为,妻主的发情期,到了。”
“什么?!”烽迟惊得差点跳起来。
“这不可能吧?!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他狐疑地打量着司曜,鼻子下意识抽动,却只闻到院子里的尘土味道。
司曜白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号称嗅觉灵敏的虎族,但凡刚才被煞气笼罩时,稍微分出点心神,而不是只顾着跳脚,也能捕捉到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言真恍然:“你是说刚刚煞气覆盖的时候,你闻到了雌性发情期特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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