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
只有他们两个人。
离开这些讨厌的家伙,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
去一个只有他和她的地方。
那样,她一定就会再对他笑了。
像从前那样。
带着这个简单的念头,弑渊再不停留,撕开空间,消失在盛都熙攘的街道。
将她带回的,正是当年那个初遇的洞窟。
这里曾是他新生之地,如今却成了他试图找回过去的囚笼。
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最初的三天,她她会趁他稍不留意冲向洞口,会用尽力气捶打禁锢他。
更让他心头不断下沉的是她的言语。
她眼神里只有疏离的警惕。
她反复质问他:“你到底是谁?为何囚禁我于此?”
除了这些,她终日沉默,蜷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戒备姿态。
与记忆中那个絮絮叨叨,眉眼弯弯的少女判若两人。
弑渊无可奈何。
他的竖瞳里翻涌着困惑,以及日益深沉的阴郁。
她身上的气息,容颜分明就是夏夏,可眼神、语气、乃至自称的名字,都如此陌生。
这种极致的熟悉与极致的陌生交织,折磨得他几乎发狂。
可他不想放开,更不愿承认“找错了人”或“失去了她”。
他固执地认定:只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要时间足够,只要没有旁人干扰,他熟悉的那个“她”,一定会回来。
就在他的偏执要转化为暴戾时,转机却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出现了。
第四日清晨,他从浅眠中惊醒。
抬头望去,只见蜷在干草堆上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正静静望着洞口飘进的细雪。
当他目光触及她侧脸时,心脏猛地一缩。
那双戒备的杏眼里,此刻盛着柔和的笑意。
见他醒来,她微微弯起了唇角,声音轻柔,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唤道:“弑渊。”
两个字,如同天籁,瞬间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狂喜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冲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她回来了!
他的夏夏回来了!
果然,他的坚持是对的!
那一整日,洞窟内的气氛截然不同。
她会主动与他说话,语气自然熟稔,还抱怨洞内有些冷。
一切都与他记忆深处的温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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