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元朝旧臣,封绩。让他往北边走一趟。”
老管家的声音发颤:“北边……相爷是说……北元?”
胡惟庸没有答。
窗外,一阵夜风卷过廊下,将那盏初燃的灯影吹得明灭不定。
他望着那点摇晃的火苗,忽然觉得,自己早已不是站在路口,而是站在悬崖边上。
再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