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葫芦瓢以五色丝牵连在一处。
朱橚执一卺,徐妙云执一卺,丝带横在二人之间,微微绷紧。
朱橚低声道:“妙云。”
“嗯?”
“终于喝到交杯酒了。”
徐妙云眼睫轻轻一颤,低声道:“礼官看着呢。”
“我知道。”朱橚看着她,眼底笑意灼灼,“所以我只敢说一句。”
“说什么?”
朱橚举起卺杯,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夫人,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徐妙云的手轻轻一颤。
葫芦酒入口,带着一点微苦。
可那一点苦,很快便被酒香压下去。
她喝完,低声回了一句。
“夫君,往后余生,请多珍重。”
朱橚整个人都定了一瞬。
若不是满殿亲眷都看着,他几乎要当场把人抱进怀里。
女官唱道:“礼成——”
殿中钟鼓声再起。
按照礼制,王从者餕妃之馔,妃从者餕王之馔。
云奇被引到徐妙云方才的馔案前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团香则被引到朱橚的馔案前,脸上满是郑重,像是要替自家小姐验一验这位吴王殿下今日到底吃了多少。
朱橚见状,忍不住道:“云奇,悠着些,礼是礼,别把礼行成扫荡。”
云奇端着碗,认真道:“殿下,奴婢是在替殿下尽礼。”
团香也看了朱橚一眼,慢悠悠道:“殿下放心,奴婢会替王妃看清楚,殿下这边剩了几口肉、几块点心。”
朱橚深吸一口气,决定大婚之日不与贴身内侍计较。
徐妙云终于没忍住,偏过脸笑了。
殿中众人也跟着笑开。
庄重了一日的婚仪,至此终于添上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热闹。
……
礼成之后,宫中赐宴,吴王府也已设好喜宴。
朱橚与徐妙云辞过帝后,乘辂出宫,回吴王府受诸亲宾贺。
这一次,终于不必再分得那般远了。
车内红烛小小地燃着,帘外鼓乐声渐近。
朱橚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片桂花肉脯,塞进嘴里。
这一日折腾下来,老太君给的那一小包肉脯,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徐妙云看着他,有些无奈:“殿下若真喜欢,回府后我让厨房照着祖母的方子做。”
朱橚眼睛一亮:“真的?”
“嗯。”
“那可说定了。”
他咽下肉脯,忽然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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