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朱元璋沿着人流往前走,街边叫卖声、银行门前的唱号声、茶馆里的笑骂声交错在一处,他的脚步却比来时慢了许多。
“所以咱如今得多出来看看。看看百姓手里拿着什么,嘴里骂着什么,心里盼着什么。”
他斜了朱标一眼。
“也看看老五这小兔崽子的窝,到底被他折腾成了什么样。”
朱标忍俊不禁:“五弟这些日子为了大婚,确实几乎住在府里。听王府长史说,他把后院空地改成校场,又让人修花木、改书房、添暖阁,连厨房水渠都被他画图改了一遍。弟妹过门之后,怕是连下人走哪条路送热汤,他都替人算好了。”
朱元璋听着听着,脸上的严厉淡了些:“混账归混账,娶媳妇倒知道用心。”
父子二人一路转过两条巷子,快到吴王府所在的街口时,前方忽然聚了一圈人。
人群中间,朱橚穿着一件半旧常服,袖子挽到腕上,正蹲在路边一张方木板前,同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对坐。
牛小满立在旁边,满脸无奈,几次想劝自家殿下回府,偏偏围观的人越凑越多,连王府门房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朱元璋与朱标对视一眼,悄悄挤到人群后面。
那木板上画着许多小格,有城门、商铺、田庄、冰坊、船坞、银行,还有几枚木牌与几张小纸票。
棋子也古怪,既非围棋黑白子,也非象棋车马炮,反倒像一个个小人、马车与银箱。
朱橚正把一枚小木车往前推了三格,笑得十分得意:“小兄弟,你路过城南冰坊,得给本王三十文租钱。”
小童气得脸颊鼓起:“你方才已经收过我一次!”
“那是你路过我的田庄。”朱橚一本正经,“如今是冰坊。规矩写得明白,买下之后,旁人经过便要付租。你若嫌贵,可以去银行贷款买船坞,赚过路费。”
小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纸票,认真盘算了半天,忽然道:“我不买船坞,我买你旁边那间银行。以后你收我的租,我也收你的息。”
围观百姓哄然叫好。
朱元璋盯着那木板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朱标也看得一头雾水,压低了嗓音道:“父亲,五弟这又是在下什么棋?”
朱元璋看着自家儿子同小童争得面红耳赤,牙根痒了痒。
“咱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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