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朱雄英便从旁边冲了过来。
这孩子的热症已经全好了,满血复活之后精力旺盛得吓人,满河岸地跑。
朱雄英蹲下来看了看那条白条,两根手指捏着鱼尾巴提了起来。
“五叔,这鱼好小啊,还没有我的手掌大。不过小是小了点,但也是鱼,五叔好歹没空军。”
徐妙云偏过头来,面带疑惑:“雄英,什么是空军?”
朱雄英歪着脑袋看了眼朱橚,理直气壮道:“五叔说的,钓不到鱼就叫空军。”
朱橚咳了声,赶忙岔开话头:“雄英,五叔这条虽然小了些,但好歹也是真鱼,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没等朱橚接话,朱雄英已经把白条攥在了手中:“这鱼我拿去喂狸花大将军了啊,它今日还没吃东西呢。”
朱橚伸手去拦,没拦住,朱雄英已经抱着鱼蹿出了三丈远。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鱼桶,又看了眼徐妙云桶中那五条肥硕的渔获。
“媳妇,借我两条充充门面?”
“不借。”
“就两条。”
“殿下方才嫌我钓的鱼小,瞧不上眼。怎么,如今自己桶中空了,倒惦记起我这些微物来了?”
朱橚认栽地叹了口气,将空桶往脚边踢了踢。
不远处,朱雄英已经跑到了柳树底下,将那条可怜的白条搁在了地上。
那只毛色斑斓的狸花蹲在树根旁边,两只前爪按住了鱼身,低头便咬。
他蹲在旁边看着,忽然抬头朝这边喊了声:“五叔,狸花大将军吃得好快,两口就没了。”
朱橚闭了闭眼。
理论大师的尊严,今日算是碎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