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施展自己的理论功底。
“妙云,我跟你说,钓鱼这门手艺,讲究的是读水。什么地方有鱼、什么鱼吃什么饵、什么时辰开口觅食,全得心中有数。我从前……总之研究过不少,淡水鱼的习性我门清。这段弯道外侧有洄水,水底淤泥深,螺蛳密,按理说藏着大家伙。按理说这个时辰应该出鲫鱼和鲤鱼,运气好的话能碰上条青鱼。”
他伸手比划了个尺寸。
“最好来条五六斤的大青鱼,那才过瘾。”
徐妙云听着他口若悬河地讲什么“守大弃小”、“耐心做窝”、“钓鱼先钓位”,鱼竿举了半天胳膊都酸了,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她正要说话,浮漂猛忽地往下沉了半截。
她猛地提竿,动作有些生疏,往上扬的角度太大,鱼线崩得笔直,竿梢弯成了弓形,水面上哗啦啦地响了好几声。
朱橚凑过去帮她稳住竿身,两只手从后面罩着她的手,将竿身的角度压了下来。
鱼钩出水的时候,钩上挂着条巴掌大的鲫鱼,鳞片在日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尾巴甩得啪啪响。
朱橚将鱼摘下来搁进木桶中,嘴上的评价却不怎么客气。
“太小了,这种三两重的鲫鱼,放在行家眼中就是个开竿鱼,热热手的,不算数,等我钓上真正的巨物,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渔获。”
徐妙云挑了挑眉,没搭腔,将鱼钩重新挂了饵甩了出去。
此后半个时辰,徐妙云陆续上了四条鱼,最大的那条足有尺半长,是条漂亮的红尾鲤鱼,摘钩的时候在桶中翻腾了好几下,溅了朱橚半身水。
朱橚这边,浮漂沉沉浮浮晃了无数回,提竿六次,五次空钩,钩上连片鱼鳞都没蹭着。
第七次提竿的时候终于有了分量,他精神大振,稳住竿身慢慢往岸边遛,嘴中还念叨着“这手感不轻,至少半斤”。
结果出水的是条两指长的白条,挂在钩上蹦跶了两下便不动了。
徐妙云看了眼那条白条,又看了眼自己桶中那条红尾鲤鱼,嘴角的弧度含蓄而克制。
“殿下别丧气,许是这条河中的巨物都让给我了,只剩下微物留给殿下练手。”
“……钓鱼这件事,理论和实践偶尔会有出入。”
他将那条白条摘下来搁在岸边的草丛上,还没来得及放进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