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济拍着胸脯替田丰担保,说他与田丰私交甚笃,田丰绝无加害之意。舅父信了他的话,只带了少数随从赴宴。结果宴上刀斧手四起,舅父当场被砍伤,几日后不治而亡。事后此人便消失了,我派人去查,才知道他事先收了田丰一大笔钱财。”
朱橚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察罕帖木儿和李思齐当年在元末建立的地主义兵武装,专门镇压起义军,战功赫赫,被元顺帝视为再造社稷的柱石。朝野间甚至有人说过,若脱脱和察罕帖木儿一文一武同在,大元何至于沦落至此。这样一个人被暗算身亡,对当时的起义军而言,反倒是去了一个大患。
从这个角度看,开济还算是替大明立了功。
他将这层尴尬压下去,又问道:“王将军可知道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姓冯的小妾?”
王保保摇了摇头:“我与此人本就相处不多,私生活上的事情不曾留意,更多的情况,我就不了解了。”
朱橚也不再追问,将这条线暂且搁下。
……
朱橚终于将话题引向了今日的重头戏。
“王将军,大明打算在金陵设一座军事学堂,由父皇亲自督办。学堂分设步战、骑战、海战三科,步战科由我岳父领衔,海战科交给了中山侯汤和。骑战科的位子,我想请将军来坐。”
王保保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副刚才谈开济时的冷厉收了,换上了一副不远不近的矜持。
他神色淡淡的道:“殿下好意,王某心领了。只是有一件事殿下想必也清楚,我是蒙古人,教会了大明的骑兵在草原上作战,将来这些骑兵调转枪头打我的族人,我于心何安。”
这番话说得四平八稳,推拒的架势端得十足。
他身旁的耐驴也跟着哼了声,正要帮腔几句。
王月悯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了起来。
“阿哈,你这话说得冠冕堂皇骗骗旁人还行,骗我就不必了。”
王保保的神情僵了下。
王月悯偏过身来,正对着自己的大哥,语气里全是做妹妹的不客气。
“赤勒川那一仗,大明两万人顶着你八万大军打了四天四夜,你的蒙古铁骑冲了多少回?花瓣阵前撞得头破血流。大明军中懂骑战的将领何其多,诸位国公自不必多说,还有傅友德、蓝玉等一大串武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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