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那条杜仲胶丢了进去。
“可你们且看着。”
热水翻滚了片刻,朱橚用铁钳将那条杜仲胶夹了出来。
方才硬如枯枝的东西,此刻在他手里变得柔韧异常,可以随意弯折、拉伸、捏扁,手感与后世的橡胶相去不远。
赵宜真伸手捏了一下,眼中满是惊异:“烫水里泡过便软了?”
“这便是杜仲胶的特性。”朱橚将那根在热水里泡软的中空胶管捞出,趁热将一端严严实实地套在接口处,“咱们提前将它做成通气的导管,常温下它虽硬如枯枝,可一经热水浸泡,管质便软如牛筋。趁热将其套住各个接头,外加这道箍筋锁死,等它凉透了重新变硬收缩,便会如生了根一般死死咬住里面的铜管和玻璃,严丝合缝,这气密性可比蜡封、猪膀胱扎口都要好上数倍。”
墨锤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插了一句:“殿下,这法子好是好,就是忒麻烦了些,每回都得烧水泡。”
“麻烦怕什么,能救命的东西,多烧一壶水算什么。”
赵宜真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皇子,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忽然明白了戴思恭为何对吴王殿下推崇备至。
这个人脑子里装着的东西,远比他表面上展露出来的要多得多。
刘渊然站在师父身后,手里还攥着方才那根冷却后的杜仲胶管,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喃喃道:“师父,看来咱们怕是得在这庄子里多住些日子了。”
赵宜真瞥了徒弟一眼,没有反驳。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殿下方才说,往胸腔里注气……这刺入的位置和深浅,稍有偏差便是要命的事。此术由谁来施行?”
“你。”朱橚看着他,“赵真人,你和刘渊然在我这里住上十日,我把这套手法从头到尾教给你们。哪根肋骨之间进针,进多深,注多少气,每隔几日补一回,全都有定数。你学会了之后,先在靖海侯身上施行,待他好转了,便可推而广之。”
赵宜真朝朱橚深深地一揖,腰弯了下去,许久才直起来。
刘渊然跟着他师父拜了下去,年轻人的眼眶已经泛了红。
他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这些年,亲眼看着多少痨病患者从满怀希望到心如死灰,最后在血痰和枯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那些人的面容他记得清清楚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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