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已经歪过头去问陈小业了:“小业,你今年多大了?十七还是十八?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说了亲没有?”
这话来得毫无征兆。
陈小业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便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支支吾吾地憋出两个字:“没,没有。”
“没有?那正好,回头本王替你留意着,你这岁数也该……”
话没说完,小腿上便挨了一脚。
缎鞋踢上来的力道很轻,可位置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