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是一回事,做不做得了主又是另一回事。”
这番话又急了些,常穆英的脸色跟着不好看了。
朱橚的筷子又伸了出去,这回夹了块蒸山药搁进大嫂碗里,赔笑道:“大嫂,您有怪莫怪,妙云她较起真来六亲不认。读书人嘛,喜欢什么事都往最坏处想,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来来来,吃山药,养胃的。”
常穆英到底是将门出身的性子,不跟妹妹真的计较,嘴上却不肯服软。
“妙云,我不跟你论史,你说的这些都是最坏的情形。可退一万步讲,真要到了那种地步,老五手里有兵有将,又有军中威望,到时候直接清君侧靖国难便是了,带着大军把那些挑拨离间的臣子一个个拎出来砍了,谁还敢多嘴。”
朱橚正夹着第二块山药往大嫂碗里放。
闻听此言,筷子悬在半空便僵住了。
靖难?清君侧!
大嫂,这是四哥的剧本啊。
“不至于,不至于啊。”朱橚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满脸哭笑不得,“三位,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聊到起兵靖难了?刚才还在商量怎么管住淮西的叔伯们,三句话没说完就打到金陵城下了?爹和大哥,还有我这个当事人可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们三位女诸葛倒好,从出兵到靖难全给安排明白了,说好的后宫不得干政呢?”
末尾这句话出口,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马皇后搁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常穆英的眉梢挑了挑。
徐妙云更干脆,连笑都懒得给他一个,那双剪水秋瞳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朱橚后脊一凉,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
后宫不得干政,这话搁在这张桌子上,那就是同时骂了皇后、太子妃和未来的吴王妃,一杆子扫翻三个人,精准得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口误口误,儿子失言,三位巾帼英雄指点江山乃是应有之义。”他连忙端起茶盏朝三个人各敬了一圈,“来来来,喝茶喝茶,当我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谁都没接他这个台阶。
朱橚干咳了一声,识趣地将那副嬉皮笑脸收了起来,正了正神色。
“娘,妙云的担心有道理,大嫂的魄力我也佩服,但儿子的想法跟你们都不一样。”
“儿子的眼睛从来没盯着这大明的一亩三分地,靖难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