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针感若能沿经上行直冲脑窍,甚至有可能将殿下一针激醒。若七日之后仍无起色,殿下便再也起不来了。”
偏殿里沉寂了片刻。
徐妙云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常穆英感觉到了她的力道,将她的手握住,握得很紧。
戴思恭转过身,面朝着屋中所有人:“草民要施针了,请屋里的人先到外面去。”
这话一出,朱标的眉头动了一下。
皇帝和皇后都在,你让他们也都出去?
戴思恭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已经蹲下身打开药箱,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摆在铜盘里了。
马皇后走到他面前。
“戴先生,你放心施针,不会有人打搅你,无论结果如何,不会牵连你和你的家人。”
“这句话,我马秀英说的!”
戴思恭手中的银针停了一息,随即点了下头,埋头继续整理针具。
马皇后转身,朝朱元璋伸出了手。
“走吧,让人家治病。”
朱元璋看了一眼铺位上的儿子,又看了一眼马皇后伸过来的手。
他站起身,握住了那只手,跟着她往外走。
衮冕上的冕旒在他额前轻轻晃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了一次头。
戴思恭已经在铺位旁跪下了,银针在指间转了两圈,一手托起朱橚的下颌微微仰起,对准了喉结上方的廉泉穴,缓缓刺了下去。
帘子从外面落下。
隔着那层帘子,隐约传来戴思恭的声音。
“殿下,你在应昌教老夫的那些本事,今日老夫一样一样地还给你,你可得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