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你?让天下人怎么看大明?”
朱元璋被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铺位上的朱橚,那股子翻天的怒火在马皇后面前像被人浇了一瓢凉水,呲呲地冒着白烟,灭了大半。
退了两步,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衮冕上的冕旒在他额前晃来晃去,他也懒得扶。
马皇后将目光转向了戴思恭。
戴思恭一直站在铺位旁边,方才朱元璋雷霆震怒的时候他一声不吭,朱标苦苦相劝的时候他也一声不吭。
此刻见马皇后看过来,他才开了口。
“皇后娘娘,方才那些太医,草民斗胆替他们说句公道话。”
朱元璋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殿下的淤血阻于深处,哪怕一直是草民在施针用药,也未必能拦住这一步。病情转重的缘由在殿下自身的伤情演变,太医们的诊治虽有疏漏,却不是恶化的根源。陛下若因此治了他们的罪,日后宫中再有疑难之症,便没有太医敢讲实话了。”
这份替旁人求情的胆气,在场的人看了都暗暗捏汗。
这老头在军中跟了朱橚两个月,倒是学了几分吴王府里的做派。
在吴王府中,王妃徐妙云的话比吴王管用。
耳濡目染久了,戴思恭大约也摸出了门道:跟谁犟嘴没用,跟谁说话才管用。
如今到了宫里头,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比徐妙云还厉害的人,便把话全冲着马皇后说了。
马皇后看了朱元璋一眼。
朱元璋哼了一声,把脸偏到了一边,算是默认了。
戴思恭继续说道:“昨夜殿下睁眼一事,草民也须得说清楚。睁眼并不等于神识回归,昏沉之症到了这一步,身体偶有自发的反应,与真正的清醒无关,娘娘和陛下不要被此误导。”
“那依你之见,接下来当如何?”马皇后问。
“接下来七日,是生死关口。”
戴思恭的目光落在铺位上朱橚的脸上。
“草民会换一套针法,以廉泉、天突二穴为主,辅以翳风、合谷,专攻咽喉吞咽之机。咽喉的开阖虽由脑窍统摄,但经脉之间互为表里,若能从下游打通咽部的气血壅塞,反过来也能刺激脑中残余的淤血松动。”
“这七日之内,若殿下的吞咽能恢复,便是过了这道坎,往后慢慢养着,总有醒来的那一天。运气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