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螺黛,还有那些劝我不必将自己困在闺阁里的话……”
徐妙云的目光微微恍惚,可那片刻的迷离之下,又藏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清醒与锐利。
“你每次送来东西,都说是临安公主托你捎带的,每次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也总要推到公主殿下身上,说是她在宫中与你闲谈时提起的。”
“可我早就亲口问过临安公主。”
“她只托你给我送过一卷琴谱,至于那些精巧玩意,她非但没有见过,甚至连你口中那家铺子开在城南还是城北都不知道。”
朱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徐妙云却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
“你骗我。”
“你明明是借着临安公主的名义,私下对我示好。”
“是,也不是?”
朱橚:“……”
此时此刻,他只恨自己不能化作地板缝里的一只蝼蚁,或者干脆变成窗外掠过的一阵风。
只要能让他逃离这个大型社死现场,变成什么都行。
这算什么?
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刑啊。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旁边的两位兄长。
老三朱的眼里全是“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敢借大姐的名头撩拨人家姑娘”的震惊与敬佩。
老二朱樉那眼里更是写满了“厉害啊老五,这种暗度陈仓、明修栈道的手段,什么时候教哥哥几手”的求知之光。
再看看面前。
徐妙云那一双剪水双瞳,里面倒映着的波光,哪里还有半点杀气?
分明只有那个名为“朱橚”的影子。
那眼神似乎在说:
我徐妙云不稀罕什么燕王吴王,更不在乎那纸婚书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我只认那送松子糖的人,我只认……你。
这一刻。
朱橚那颗无论遇到什么危机都能只想这如何摸鱼的心,终于重重地跳漏了一拍。
这些年来,为了改变历史上那场四哥既定的婚事。
他机关算尽。
他算尽了徐达那个老父亲想要为女儿谋幸福的小心思。
他算准了老爹朱元璋想要布控北方防线的帝王心术。
甚至算计到了老四朱棣那个只喜欢舞刀弄枪、想要建功立业的直男脾气。
却独独、偏偏、怎么也没想到。
他算漏了最关键的一步。
在这个看似封建守礼的时代。
这个本该最守规矩的女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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