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往桌上一摔:“棺材本?是军火吧!”
账本散开,泛黄的纸页上,“火铳三百支”“火药二十桶”的字迹赫然在目。管家的脸“唰”地白了,往后缩了缩。老巡抚拿起账本翻了两页,气得直拍桌子:“好个陈知府,竟敢把军火藏在兰草圃!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严刑拷打,问出同伙!”
亲兵拖走管家时,他还在疯喊:“你们不能动我!我知道兰草圃的暗道……”
安瑜心里一紧,转头就往后舱跑。李阳还在昏睡,她刚要叫醒他,忽然听见舱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鞋底蹭过木板的声音。她抄起门边的木棍,猛地拉开舱门,看见两个家丁正往李阳的舱里探头,手里还攥着短刀。
“找死!”安瑜挥棍就打,木棍砸在刀背上发出闷响。家丁没想到她会动手,踉跄着后退,其中一个认出她,恶狠狠地骂:“就是这丫头坏了我们的事!”举刀就朝她刺来。
安瑜侧身躲开,后腰撞在舱壁上,疼得龇牙咧嘴。正僵持着,沈砚之带着亲兵冲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家丁捆了。他看见安瑜后腰的红痕,眉头拧成个疙瘩:“没受伤吧?”
“没事。”安瑜揉着腰往舱里走,刚迈过门槛,脚边忽然碰到个硬物——是李阳的靴底。她低头一看,李阳不知何时醒了,正挣扎着要下床,膝盖刚离开床板就晃了晃,安瑜赶紧冲过去扶住他。
“暗道……”李阳抓着她的胳膊,指尖冰凉,“他们要去暗道……”
安瑜心里咯噔一下。兰草圃的暗道,怕是藏着更大的秘密。她扶着李阳躺好,刚要说话,前舱忽然传来老巡抚的喊声:“快!兰草圃方向冒黑烟了!”
安瑜跑到舷窗边一看,远处的兰草圃果然腾起股黑烟,像条黑龙舔着晨光。她忽然想起李阳枕下的帕子,想起那株画着“三”字的兰草——第三个书架的账本里,夹着张草图,画着暗道入口就在兰草圃最东边的老槐树下。
“沈砚之!”她转身喊,“带一队人去兰草圃,老槐树下有暗道!”
沈砚之立刻领命,刚要往外跑,安瑜又拽住他:“小心点,账本里记着里面有机关!”
沈砚之点头跑远后,安瑜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李阳,他已经重新闭上眼,嘴唇却还抿着,像在憋着股劲。她把那半块烧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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