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就能喝。”
孩子们一拥而入,瞬间把小院填满了。小石头举着自己的画冲进兰草畦,指着穗生的花苞喊:“沈先生!它真的鼓起来了!比我昨天画的大多了!”
“那是,”沈砚之跟在后面,手里还捏着块刚买的桂花糕,“等它开了,我教你们用花瓣做香包。”
李阳擦完石板,叉着腰看这群孩子围着兰草畦打转,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会儿他跟着爹学木匠,总爱在木料堆里藏块兰草叶,以为能招来蝴蝶。如今看着孩子们瞪圆的眼睛,倒觉得比蝴蝶更热闹。
安瑜端着绿豆汤出来时,正看见沈砚之蹲在地上,给孩子们讲兰草的根须:“这根看着细,其实扎得深着呢,能顺着石头缝往地下钻三尺——做人也得学它,看着软,骨头得硬。”
“沈先生又在讲大道理啦?”安瑜把汤碗放在石桌上,“先让孩子们喝汤,凉透了,甜得很。”
孩子们呼啦一下围过来,捧着碗“咕咚咕咚”喝,绿豆汤里的冰糖沉在碗底,被舌头舔得“沙沙”响。小石头喝得最快,喝完一抹嘴就往畦边跑,却没注意脚下的青苔,“啪”地摔了个屁股墩。
“慢点!”安瑜赶紧过去扶,却见小石头已经爬起来,拍着裤子上的土喊:“没事!我这是跟兰草学的,摔了也不叫疼!”惹得众人都笑。
沈砚之趁机指着穗生的根须:“听见没?这就叫风骨——摔了不叫疼,错了不找借口,才配看兰草开花。”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的空碗晃悠着,绿豆汤的甜香混着兰草的清气,在晨雾里漫开来。
晌午的日头渐渐毒了,安瑜把竹席铺在葡萄架下,让孩子们歇晌。沈砚之搬来小黑板,在上面画兰草的结构:“叶片要分‘三笔破’,一笔长,二笔短,三笔交叉藏锋芒——就像你们写‘人’字,一撇一捺得站稳,还得有收有放。”
小石头举着炭笔在地上画,却把叶片画成了蜈蚣,引得哄笑。沈砚之没批评,反而蹲下去帮他改:“你看,这里要弯一点,像给蚂蚁搭的桥,太直了就不好走了嘛。”
李阳躺在竹椅上,摇着蒲扇打盹,忽然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是沈砚之在给孩子们发小铜铃,每个铃上都刻着片兰草叶。“挂在书包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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