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时蹭到的。“你看你,”她伸手替他摘掉花瓣,指尖故意在他鼻尖划了下,“比我还像采花贼。”
李阳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木梯晃了晃,安瑜惊呼着跌进他怀里。他顺势抱起她转了个圈,桂棱阿暖的叶片“簌簌”落了两人一身。“这样采花才够本。”他低头吻她,尝到她唇角的桂花味——是早上喝桂花粥时沾的,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念安在婴儿车里拍着小手笑,嘴里喊着“抱抱”。李阳把安瑜放下,弯腰将儿子举过头顶,小家伙立刻抓住花架上的小灯线,把星星点点的光拽得晃晃悠悠。“像不像贝加尔湖的冰洞?”安瑜指着晃动的光斑,“去年安德烈给我们拍的照片里,冰洞里的光就是这样跳的。”
“等念安再大点,带他去看真的。”李阳把儿子架在肩头,往厨房走,“我去蒸桂花米糕,你上次说想吃带葡萄干的。”安瑜跟在后面,看着他宽厚的背影,突然想起他第一次下厨的样子——笨手笨脚地把糖当成盐,结果蒸出的米糕又咸又涩,他却硬说是“创新口味”,骗得她吃了大半块。
米糕在锅里发起来时,李阳从储藏室翻出个旧陶罐。“这是去年的桂花蜜,”他揭开泥封,醇厚的甜香漫出来,“王婶说存得越久越稠,拌米糕正好。”安瑜用小勺舀了点尝尝,舌尖立刻被裹上层黏甜,像把整个秋天的暖都含在了嘴里。
“比超市买的好。”她咂咂嘴,被李阳捏住下巴亲了口,蜜的甜混着他唇齿的温,在舌尖漫成一片软。“那是,”他得意地挑眉,“我媳妇亲手酿的,能不好吗?”这话倒没说错,去年桂花落时,两人蹲在天井里捡花瓣,念安在旁边爬,把花瓣扒得满身都是,最后酿出的蜜里,仿佛都带着小家伙的奶香味。
午后的雨来得急,噼里啪啦打在花架的塑料布上。安瑜和李阳坐在藤椅上,中间夹着念安,看雨珠顺着桂棱阿暖的叶片往下滚,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像不像在贝加尔湖听冰融?”李阳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当时你说,冰裂的声音像放鞭炮。”
安瑜往他肩上靠了靠,闻着他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但这里更暖。”她想起冰原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可李阳牵着她的手始终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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