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56瓣花不是结束,就像那个冰棱草摇篮,像那些缠绕的五彩线,像所有关于爱与共生的故事,会在每个新生命里延续,在每个春天重新绽放,顺着根须,顺着红丝,顺着时光的纹路,长出更多、更温暖的模样。
而画坊的天井里,第56瓣花正在缓缓舒展,花心的蜜珠映着整个老巷和远方的冰原,像把所有的等待与相守,都酿成了甜甜的酒,等着岁月慢慢品尝,等着新的故事,慢慢开始。
桂棱阿暖的花期比往年长了许多,直到霜降时节,枝头还缀着最后几簇粉白的花。安瑜用竹篮小心地收集着飘落的花瓣,李阳在旁边帮她撑着布单,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落在共生根木雕上,与那些缠绕的藤蔓纹路重叠在一起,像幅会动的画。
“王婶说用这些花瓣做桂花酱,明年开春拌面条最好吃。”安瑜把花瓣倒进陶缸,指尖沾着细碎的金粉,“她还教了我新法子,要加贝加尔湖的冰糖,说这样甜得更清透。”
李阳正往缸里撒着晾干的冰棱草叶,闻言笑了笑:“安德烈要是知道咱们用他寄来的冰糖做酱,保准又要拍视频发朋友圈,配文说‘贝加尔湖的甜味飘到老巷啦’。”他想起上个月安德烈发来的照片,混合林的新苗已经长得比人高,树干上那个“暖”字被新生的枝桠托着,像长在了树心里。
街坊们这阵子总往画坊跑。老张拿着新做的虎头鞋,鞋面上绣着桂花和冰棱草,说是给“将来的孩子”备着;周叔搬来一坛新酿的三叶酒,坛口封着红布,上面用毛笔写着“共生”二字;就连民俗老太太都特意送来个银锁,锁身上刻着两个纠缠的藤蔓,说“戴着这个,就能把两个地方的福气都锁住”。
安瑜把银锁挂在共生根木雕的枝桠上,阳光透过锁孔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你说,咱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喜欢冰棱草?”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轻得像羽毛,“上次去做检查,医生说胎心像小火车,轰隆轰隆的,跟安德烈开的雪地摩托似的。”
李阳放下手里的木勺,把她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能闻到桂花和冰棱草混合的香——这味道从去年秋天开始就没散过,像是画坊的专属气息。“肯定喜欢,”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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