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毕竟小家伙在肚子里就跟着咱们闻了这么久,说不定生下来抓周,先抓冰棱草编的摇篮,再抓桂花做的虎头鞋。”
安瑜被逗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他胸前的槐木吊坠——那是用当年雕刻共生根木雕剩下的边角料做的,上面刻着个极小的“暖”字。“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混合林见面吗?你举着把斧头,说要砍冰棱草当柴烧,被伊万追得满山跑。”
“那不是不知道冰棱草是保护植物嘛。”李阳挠了挠头,眼底泛着暖意,“不过也多亏那次,不然哪能看见你抱着受伤的冰棱草,跟护崽的母狼似的。”他弯腰从陶缸里捻起片花瓣,轻轻贴在安瑜的脸颊上,“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眼睛里的光,比贝加尔湖的冰还亮。”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星芽举着相机站在那儿,镜头正对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我就说你们俩偷偷躲在这里!快让我拍一张,博物馆要做‘共生文化展’,就缺你们俩的合照当封面了。”
安瑜赶紧把脸上的花瓣拍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李阳却顺势搂住她的腰,对着镜头笑得坦荡:“拍吧拍吧,正好让大家看看,老巷的桂花和贝加尔湖的冰棱草,到底能开出什么样的花。”
星芽的相机“咔嚓”响个不停,快门声里混着桂棱阿暖最后几朵花飘落的声音,还有远处王婶招呼大家吃桂花糕的吆喝。安瑜看着镜头里交叠的身影,突然想起民俗老太太说的“牵丝”——原来那些看不见的红丝,早就把两个地方、两群人,还有两颗心,缠成了再也解不开的结。
夜里,李阳在灯下给摇篮编新的穗子。冰棱草的纤维泛着淡淡的银蓝,他特意编进了几根桂花枝的韧皮,让两种颜色在穗尖打了个漂亮的结。安瑜靠在他肩上翻着考察团留下的资料,上面说混合林的新苗已经开始结果,果实一半像桂花糕那么甜,一半像冰棱草那么清,鸟兽都爱啄食,种子随着它们的粪便散落到更远的地方,说不定过几年,连隔壁镇子都能长出带着两种香气的植物。
“你说,这些种子会不会顺着河流漂到更远的地方?”安瑜的指尖划过资料上的地图,“比如南边的热带雨林,或者北边的苔原?”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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