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如果冰棱锁真在火山口,那把长在桂棱阿暖上的钥匙,恐怕要面对的不只是冰原的冷,还有地底的热。
油布外的霜气渐渐重了,把蓝印花布棚顶染成了白。铜暖炉里的木炭烧得只剩层红烬,卡佳添了几块新炭,火光重新亮起来时,桂棱阿暖的钥匙叶突然舒展开,红纹慢慢褪成淡粉,叶尖的钥匙形状却更清晰了,像是在适应炉火的温度。
“它好像不怕火。”星芽盯着叶尖说,“刚才那声‘滋啦’,说不定是它在认亲。”卡佳也觉得奇怪,寻常植物碰火星就会焦,可这钥匙叶反倒像是被火催得更精神了,冰蓝色的纹路里甚至透出点金芒,像掺了桂花的粉末。
张爷爷把碎片重新收拢,用棉纸包好塞进星芽手里:“这东西得收好了,阿暖既然给了信号,就不会平白无故。”他背起背篓往门口走,拐杖在石板上敲出沉缓的节奏,“天亮我去趟镇里的邮政所,给瓦西里教授拍个电报,问问火山口的事。”
星芽捏着那包冰棱岩碎片,指尖能感觉到结晶的凉意正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卡佳把铜暖炉的炉盖盖好,确保火星不会溅出来,转身时看见画坊墙上的铜钥匙还在轻轻晃,钥匙柄上的纹路已经完全清晰,像用新刻刀刚雕过的,与阿暖的钥匙叶形成奇妙的呼应。
“我们真要去火山口吗?”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怕,是觉得不可思议——两个守着株奇花的孩子,突然要去冰原找把藏在火山口的锁,这听起来像本没写完的冒险故事。
星芽抬头看了看桂棱阿暖,第四片叶还在朝着北方倾斜,仿佛在给他们指方向。“阿暖都长钥匙了,我们总不能让它白长。”他把碎片放进外婆的笔记里夹好,“再说……外婆和你爷爷当年没完成的事,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去收尾。”
天快亮时,第一缕光刺破云层,恰好落在钥匙叶上。叶尖的钥匙形状在光线下投下极小的影子,落在地上的碎片堆旁,像在给那些冰棱岩引路。星芽突然发现,钥匙叶的背面生出了层极细的绒毛,摸起来像天鹅绒,却带着点扎手的硬,像混了冰棱的碎屑。
“它在长铠甲呢。”卡佳笑着说,指尖拂过那些绒毛,“知道要去远门,先把自己护好。”星芽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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