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着笑意,“她带的小组刚拿了青少年木艺大赛金奖,作品就是你教她的双鱼扣,一半冰棱一半桂花。”
星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是卡佳用中文写的清单:“冰棱木、桂花蜜、老巷的梧桐叶……”他一个个数着,小脸上满是骄傲,“她要我们带这些去贝加尔湖,说要在冰洞旁复刻画坊的木工台。”
父亲坐在竹椅上,用放大镜看着那卷桦树皮画,指腹划过冰洞的轮廓:“你奶奶当年就在这附近扎营,说冰洞深处能听见湖水的心跳,像木头在呼吸。”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枚锈迹斑斑的地质徽章,“这是你外公的,卡佳的爷爷当年也有枚一样的,带着它去,就当两位老人也跟着看看。”
星芽把徽章别在木工围裙上,突然想起什么,翻出卡佳送的冰雕模具往里面填桂花蜜:“这样带去贝加尔湖,冻成冰就有两种味道了!”安瑜笑着帮他把模具盖好,看着琥珀色的蜜在阳光下缓缓流动,像把老巷的夏天装进了冰棱的记忆里。
画坊的后院渐渐堆起了准备带去贝加尔湖的物件。有周叔新酿的桂花酒,陶坛上刻着“冰与桂”;有张爷爷拓的梧桐叶标本,夹在《木艺图谱》里;还有星芽和念念合作的木拼图,一半是老巷的画坊,一半是喀山的美院,拼起来能看见两个孩子在冰棱花下握手。
“教授说要在冰原办场木艺展,”李阳把这些物件一一装箱,“就叫‘跨越冰原的桂香’,还特意留了C位给星芽的冰棱木盒。”星芽立刻把刚刻好的木牌塞进箱子,上面刻着“桂语画坊”四个小字,角落缀着朵迷你冰棱花。
七月的暴雨来得急,画坊的屋檐下挂着串木风铃,是星芽用卡佳寄来的冰棱木和本地的枣木拼的,风一吹就发出“叮咚”的响,像冰棱融化的声音撞在枣木的年轮上。安瑜坐在窗边整理母亲的木工笔记,忽然发现夹在最后一页的老照片——母亲站在贝加尔湖的冰洞前,手里举着块刚打磨好的木料,背后的岩壁上隐约能看见凿刻的痕迹。
“你看,”她把照片递给李阳,“这里的凿痕和卡佳画的红漆标记位置一样!原来妈妈早就发现这个冰洞了。”李阳的指尖拂过照片里的岩壁,突然想起父亲说的“冰洞深处有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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