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用雪堆了个巨大的画板,上面用木片拼出“冰与桂花,新年快乐”的字样,背景是冉冉升起的太阳,把雪地染成了金红色。
“教授说,等雪化了就带孩子们来画坊,”安瑜念着邮件,“他们要在老巷的梧桐树下做个木艺长廊,一半展示中国孩子的作品,一半展示俄罗斯孩子的作品,让路过的人都知道,冰与桂花能在同一片土地上结果。”
星芽趴在雪地里,用手指画了个大大的圆圈:“我们就在这里建长廊!我要刻一百朵花,把画坊的故事都刻进去!”
李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雪落在星芽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银。安瑜看着父子俩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是壁炉里未熄的炭火,是孩子们寄来的桦树皮信,是雪人胸前晃动的木艺品,是所有关于冰与桂花的约定,在冬日的时光里,慢慢酿成了酒,只等春天开封,就漫出满巷的香。
傍晚的雪又开始下,画坊的灯光在雪雾里晕出暖黄的圈。星芽把双鱼扣放进准备寄给卡佳的包裹里,旁边塞着周叔做的桂花糖和张爷爷写的“福”字。安瑜在包裹里添了张画,画的是画坊的雪人“冰桂”,旁边写着“等你来看它融化成春天”。
李阳把包裹捆好,在地址栏写下“喀山美院木工房 卡佳收”,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画了朵小小的桂花。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老巷的青石板路盖得严严实实,却盖不住画坊里的笑声,盖不住壁炉里的暖意,盖不住那些正在木头纹理里悄悄生长的故事。
安瑜知道,这个冬天还很长,冰棱花还会在贝加尔湖的蓝冰上绽放,桂花还会在老巷的记忆里留香,而星芽和卡佳的木艺品,终将在某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在画坊的长廊里相遇,像两株跨越了冰与火的植物,在阳光里,紧紧缠绕在一起。
雪落在画坊的玻璃窗上,星芽又开始用手指画冰棱花,这次他画得格外认真,仿佛要把整个贝加尔湖的冬天,都画进这方小小的玻璃里,等着春天来临时,和桂花一起,开出新的模样。
春风撞开画坊木门时,星芽正在后院翻土。去年埋下的桂花籽冒出了嫩黄的芽,他蹲在田埂上数新叶,指尖沾着的泥点蹭在脸颊上,像给春天贴了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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