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橇,上面涂着冰蓝色的漆,像从贝加尔湖滑来的。
“这叫‘冰与桂花的年货’,”李阳给木架挂了个红灯笼,“等年后寄给喀山的孩子们,让他们也尝尝中国年的味道。”
父亲坐在木架旁,给孩子们讲“年兽”的故事,讲到要用红绳和桂花驱赶年兽时,星芽突然举起手里的双鱼扣:“我们的木扣又有红绳又有桂花,肯定能打败年兽!”
孩子们的笑声震落了屋檐的积雪,雪沫子落在木架上,给那些小小的木艺品镀了层白,像撒了把糖霜。安瑜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年味,从来不是固定的仪式,是孩子们手里的刻刀,是老人嘴里的故事,是跨越国界的牵挂,在冬日的暖阳里,酿成最甜的糖。
除夕夜,画坊的壁炉前摆了桌年夜饭,周叔和张爷爷都来凑热闹。星芽穿着新做的红棉袄,脖子上挂着双鱼扣,举着桂花酒给大家拜年,奶声奶气的样子逗得满桌人笑。
“教授刚才发了视频,”李阳举起手机,屏幕里喀山美院的木工房亮着灯,孩子们围着棵装饰着木艺品的圣诞树,卡佳举着星芽寄的桂花木牌,用中文喊“过年好”,“他们说要守岁到凌晨,跟我们一起迎新年。”
星芽抢过手机,举着双鱼扣给卡佳看:“这是我做的礼物,等春天寄给你,你要教我做贝加尔湖的冰雕哦。”
卡佳在屏幕那头使劲点头,身后的鲍里斯举着个木刻的“福”字,虽然笔画歪扭,却透着认真。安瑜看着两个国家的孩子隔着屏幕笑,突然觉得壁炉里的火光格外暖,像把冰原的雪和老巷的霜,都融成了温柔的水。
大年初一的清晨,星芽被鞭炮声吵醒,推开窗发现院子里积了厚厚的雪。他拉着李阳堆了个雪人,雪人手里拿着木工锯,头顶插着桂花枝,胸前挂着孩子们做的木艺品,像个守护画坊的木艺精灵。
“我们给雪人起个名字吧,”星芽给雪人戴上周叔做的棉帽,“叫‘冰桂’,又有冰棱花又有桂花。”
安瑜看着雪人在阳光下泛着白,突然想起卡佳照片里的贝加尔湖雪人。两个雪人隔着千山万水,却有着同样的红围巾和桂花枝,像对心有灵犀的朋友。
瓦西里教授的新年邮件在午后到达,附件里是张喀山雪景的照片:美院的屋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