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埋在他的大衣里,闷闷的,“阿列克谢说的话,是真的吗?伊莲娜她……”
“她确实在撒谎,”李阳的声音沉了沉,却没松开她,“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扶着她的肩膀推开些距离,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睫毛上的雪粒在她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当年伊莲娜家里出了变故,她父亲被卷进黄金走私案,她是被迫留下来周旋的。阿列克谢知道,却故意在录音里说反话,是怕我冲动坏事。”
安瑜眨了眨眼,睫毛上的冰晶簌簌往下掉:“那……那书签上的字呢?‘别信李阳’……”
李阳的耳尖突然红了,抓着她的手往雪橇那边走,脚步快得像在逃:“那是个误会,等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我再跟你细说。”
雪橇在雪地里缓缓前行,李阳把她裹进自己的大衣里,两人挤在小小的座位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互相渗透。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时飘出股甜香——是几块被压得有点变形的蜂蜜蛋糕,是她去年在喀山最爱吃的那家店买的。
“本来想给你当惊喜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尖蹭过蛋糕上沾着的雪粒,“没想到闹成这样。”
安瑜拿起一块,蛋糕的甜混着淡淡的奶油香,在舌尖化开时,竟尝出了点微咸的味道——是他刚才不小心蹭上去的血痕。她突然想起在老城区吃的红豆冰棒,想起葡萄架下的桂花糕,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甜,原来早就把他的真心,裹得严严实实。
“李阳,”她咬着蛋糕,突然抬头看他,“不管你有多少事瞒着我,我都信你。”
李阳握着缰绳的手猛地顿了顿。他侧过头,风雪在他眼里翻涌,却在看到她清澈的眼神时,一点点柔成了水。他没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那是她小时候学画不小心被铅笔刀划的,他记了很多年。
雪橇驶进片松树林时,李阳突然勒住缰绳。他跳下去,扶着安瑜站在雪地里,自己则转身走向一棵最粗的松树。树干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还有行小字:“李阳和安瑜,2019年冬。”
“这是……”安瑜惊讶地睁大眼睛。
“上次你来喀山,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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