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伊莲娜突然转学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阿列克谢说她是被家里逼着回去的,可我总觉得……”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怀疑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瑜看着地图上指向木屋的路线,突然一个激灵。“阿列克谢把地图藏在这里,是不是在暗示……秘密就在这屋里?”
老人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翻找起来。她打开积满灰尘的木箱,抖落出泛黄的旧报纸;她爬上吱呀作响的阁楼,抱下来捆扎严实的布包;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式壁炉上——炉壁的砖块似乎比别处松动些。
李阳立刻上前,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撬开砖块,里面果然藏着个铁皮盒子,上面同样刻着枫叶的印记。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没有黄金,只有一叠泛黄的手稿和个小小的录音笔。
手稿上的字迹张扬潦草,正是阿列克谢的笔迹。安瑜颤抖着翻开,里面记录的不是什么黄金秘闻,而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往事——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批运送黄金的士兵在贝加尔湖遭遇暴风雪,沉入冰湖,而负责打捞的队伍里,有个叫安德烈的年轻人,正是阿列克谢的外公。
“安德烈打捞到了黄金,却没有上交,”李阳念着手稿上的字,声音越来越沉,“他把黄金藏在了湖中心的小岛上,用家族的枫叶标记做了记号。可没过多久,他就离奇失踪了,有人说他被秘密处决了,也有人说他带着黄金跑了……”
录音笔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打断了他的话。安瑜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风雪声,接着是阿列克谢急促的呼吸和断断续续的声音:“他们找到这里了……伊莲娜没有走,她在替那些人做事……李阳,小心她……还有那个标记,其实是……”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伊莲娜?”安瑜愣住了,“她不是转学了吗?”
“看来没有,”老人的声音发颤,“阿列克谢说的‘他们’,会不会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木屋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风雪裹挟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高鼻梁,蓝眼睛,正是照片上的伊莲娜——只是此刻她的眼神冰冷得像贝加尔湖的冰,手里还握着把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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