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悄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两人中间,动作轻得像怕惊起蝴蝶。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安瑜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突然想起他写小说时的样子——总是这样,把温柔藏在最不经意的地方。
送完闫苗苗回家,雨已经停了。李阳扶着安瑜往小院走,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过街角的馄饨铺时,老板娘探出头喊:“小年轻,进来暖暖身子啊?刚包的荠菜馄饨!”
安瑜确实有点饿了,早上忙着做桂花糕,中午又折腾了大半天,肚子早就咕咕叫。李阳扶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碗馄饨,又特意跟老板娘说:“多放把香菜,少放点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香菜?”安瑜惊讶地抬头。
“上次在河边吃馄饨,看你加了两次香菜,”李阳搅动着碗里的汤,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就记住了。”
安瑜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烘烘的。馄饨端上来时,她舀起一个递到他嘴边,像早上喂他吃桂花糕那样。李阳咬下去时,烫得直呼气,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星:“比早上的桂花糕还好吃。”
“那是因为加了香菜,”安瑜故意逗他,却在他伸手替自己擦嘴角的汤渍时,突然红了脸。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指尖,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回到小院时,葡萄架上还在往下滴水,打在石板上叮咚作响。李阳替安瑜涂消肿药膏时,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有点凉,忍忍,”他的指尖沾着药膏,在她脚踝处轻轻打圈,“明天就不肿了。”
安瑜的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幅安静的画。她突然很想抱抱他,告诉他今天看到闫苗苗受伤时,她有多害怕失去身边的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的辣子鸡还没做呢。”
李阳笑了,把药膏盖子盖好:“明天再做,今天先欠着。”他站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桂花罐,金蕊撒了一地,像落了场香雪,“你看,连桂花都想留你早点休息。”
安瑜被他逗笑了,看着他蹲下去捡桂花,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知道,生活总有些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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