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伤口周围的皮肤蹭掉了一大块,血珠正顺着淤青往外渗。“必须去医院打破伤风,”她的声音还有点抖,却异常坚定,“这可不是小事。”
司机连忙说:“我送你们去!所有费用我来承担!”李阳却已经拦了辆出租车,把闫苗苗扶上去时,安瑜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他总是这样,对在意的人从来藏不住担心。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的雨气,让人心里发闷。安瑜替闫苗苗按住伤口止血时,对方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角,挤眉弄眼地往李阳那边努嘴。安瑜转过头,看见李阳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眉头紧锁着,侧脸的线条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你看他,”闫苗苗压低声音笑,“明明担心的是你刚才崴了脚,偏要装成担心我,死要面子。”
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自己的脚踝——刚才只顾着闫苗苗,竟没发现那里已经肿起个小红包。她正想否认,李阳挂了电话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脚怎么样?让医生也看看。”
“我没事,”安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却被他按住脚踝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带着医院的凉意,触到皮肤时,安瑜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听见他低声说:“都红了还说没事?等会儿让医生开点消肿的药膏。”
闫苗苗在旁边“啧啧”两声,故意大声说:“某些人啊,心疼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李阳的耳尖瞬间红了,松开手往缴费处走,背影看着竟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安瑜替闫苗苗包扎伤口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痒处,引得她“嘶嘶”吸气。“说真的,”闫苗苗突然正经起来,“安瑜,你跟阳哥真是天生一对。他这人看着闷,其实心细得很,上次我随口说喜欢城西那家铺子的糖糕,第二天他就绕路买了两盒送过来。”
安瑜想起早上落在他衣襟上的糖霜,想起他替自己摘鬓角的桂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像首没谱完的曲子,却因为心里这点甜,连带着消毒水味都不那么刺鼻了。
从医院出来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李阳坚持要先送闫苗苗回家,出租车里,闫苗苗靠在后座上打盹,头歪着歪着就靠在了安瑜肩上。安瑜怕吵醒她,僵着肩膀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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