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径直拐了过去。
只是在他完全脱离赵灵儿视线的那一刻,那挺直如标枪的脊背,几不可查地微微塌陷了一瞬,仿佛卸下了某种支撑,又像是承受了某种更重的打击。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廊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却没能冷却心中那团混乱灼热的情绪。
他加快脚步,朝着可以暂时逃离这一切的出口走去,将那句未能送达的告白,连同他自己沉重的心事,一起埋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而通道这一头,赵灵儿又静静站了一会儿,才垂下眼眸,掩饰住其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紧了紧手中的档案板,转身,向着与他截然相反的方向,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