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法律界定,刘冬梅这种被动知情、未参与作案的行为,压根构不成刑事包庇罪,几乎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也就是说,按照刘冬梅的口供,她可以全身而退,所有罪责全由王朗一人承担。
警方随即将刘冬梅的口供,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还在被审讯的王朗。
原本冷静沉稳的王朗,听完之后情绪非常激动。
他压不住满腔的怒火,当场嘶吼道:
“她怎么能这么说?她怎么能这么昧着良心说话?”
这一刻,所有的恩怨,都被王朗全盘托出。
“我和她根本不是普通同学,我从中专就喜欢她,追了她整整一年。”
王朗又气又委屈:
“我是河南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差,她最开始根本看不上我,嫌弃我穷、没本事、给不了她好日子。”
“可我从来没有放弃,默默帮她、照顾她,事事顺着她,整整熬了一年,她才勉强答应跟我做朋友。”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只是牵过手,连亲吻都寥寥无几,我从来没有过半分对不起她的地方。”
毕业后,两人奔赴两地实习。
刘冬梅被分配到广州一家老牌国营大饭店,后续调去饭店旗下的高端茶楼做服务员。
而王朗则远赴海南,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做保安。
两人的境遇,从此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茶楼的领导不喜欢18岁的刘冬梅,私下多次评价她心性浮躁、不安分,打算实习结束就直接辞退她。
反观王朗,在海南踏实肯干、吃苦耐劳,深得领导和同事认可,酒店已经决定,准备将他转为正式在编职工,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
毕业返校的三个月,同学们都发现:刘冬梅变了,完全变了。
曾经朴实的乡下女孩,变得虚荣、物质和势利。
王朗宿舍的哥们,实在看不下去,悄悄找到了他。
“朗子,有件事我纠结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王朗大大咧咧的回道:
“咱俩什么关系?有话直说就行!”
那哥们低声道:
“我女朋友跟刘冬梅在同一个茶楼实习,她亲眼看到的。刘冬梅在广州根本不安心上班,天天跟着有钱的茶客出去玩。”
“半年前她就从员工宿舍搬出去了,自己租了一套大房子,听说装修豪华,家电也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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