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这些道理,本该从他的薇薇口中说出来!
“妾知晓殿下今日不称心,妾在右相府借居过,如何不知那右相手段?顾妹妹,分明是被他给蛊惑了……”
萧柄权咽不下吐不出的那口气,忽然就顺着这番话,咽下去了。
他的母后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可他的薇薇,薇薇哪是那样的人呢?
“听你的意思,你对你那义兄,颇有成见?”
崔雪娥终于缓过来些,带着泪痕的眼睛抬起,“幽州军,本是当今圣上御驾亲征时领过的兵,如今却落入宵小手中……妾一介女流,却也知家国大义!如何能视而不见?”
“在相府时,右相为了蛊惑顾妹妹,假意与妾不清不楚,激顾妹妹与我争风吃醋!个中苦楚,妾根本无处可说。”
“妾新婚夜献上虎符,本就是想着殿下能拨乱反正,可谁知……”
萧柄权嵌着玄玉扳指的手,搭在朱漆扶手上,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归于平静。
他看见女人莹白的颈间,一圈刺目红印,是细小的经脉被掐断,泛出的伤痕。
她说的是否是实话,他无从得知。
可她是唯一一个顺从自己心意,告诉他,他的薇薇没有错,全是旁人的错的人。
除了她,再无旁人。
……
许府。
今日从宫宴回来,比往常男人放衙的时辰要早得多。
差点在宫里看着人和太子打一架,沅薇拉着人逃出来,本还心有余悸。
许钦珩却在马车里就按捺不住了,勾着她吻了个天昏地暗。
不上不下。
回枕月轩时,男人干脆抱着她回去。
都等不及沐浴,就把她直接丢到床榻上!
“不行不行,脏死了!”
她一直起身,就被男人掐着腰身按回去!
“躺好。”
他强势、不容置疑,像是多等一刻都等不及了。
如在那寝殿内一般,那双素来温和的眼上挑着,紧凝她面庞,齿关衔上她裙带。
“你就不能先等等……”
不能了。
男人身体力行告诉她不能,木槿色的裙袂在他唇下似一朵花,肆意盛放。
“阿沅,不是说好了,回家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