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卧室的门开了。
林玥倚在门框上，表情很平静：“表哥，你还是见到了他啊。”
林圆瞳孔空洞：“为……为什么？”
小黎没有看他，只是摇着头：“林圆，离开了林小姐，我们要怎么活下去？靠你吗？靠你把霉运带给我们所有人吗？”
林圆感觉心脏忽然很痛，痛的要命。
他看着小黎，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梁还是那个鼻梁，嘴唇也没有什么变化。
但她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
林圆不断地后退，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自己见到陈宇是梦，自己带回来S级生命精华是梦，自己没有被表妹杀死是梦，小黎摔碎精华是梦，一切的一切都是梦……
他精神快要崩溃，两步冲到门前，手指抓住门把手，拉开门，想要冲出去。
但——
“林圆、救我！”
小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林圆的整个身体钉在了原地。
可他回过头。
一道寒光没入了他的胸口。
刀。
厨房里的那把刀，刚才还在案板上的刀。
小黎握刀的手很稳，她的脸距离他的脸只有一掌之遥。
“背叛林小姐，”
“你只能死了。”
刀刃在胸腔里转了一下。
林圆吃痛，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靠着门框。
但肉身的疼痛，在心里的疼痛面前，被抹去的一干二净。
林圆的视野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在晃，小黎的脸也在晃。
林玥从卧室的方向走来，摇了摇头：“喏，表哥，多可惜啊……你明知道我有多想见到陈宇，你明知道我让你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就是为了找到他！你明明可以帮我，我们四个人可以过得很好，我想象过无数次……”
“但你……”
“但你却亲手毁掉了这一切，你亲手葬送了我、陈宇、小黎的未来……抱歉，表哥，阻碍在我和陈宇之间的人都要死……”
林圆对着视野渐渐变黑，
他想要抬起手，但根本抬不起来，最终落下，视野漆黑。
小黎正蹲在林圆的尸体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玥摇了摇头，走近，蹲下，摸着小黎的手：“做得很好，你拯救了林圆，也拯救了自己。”
小黎点了点头，缓缓起身，视线一直落在地上的尸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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