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信息共享中心，是张婉月告诉他的。
信息共享中心，由职院、理工、电影学院三校学生共同组织，说是共享，其实就是倒买倒卖，有人拿物资换情报，有人拿情报换物资。
他们就是赚差价的。
陈宇都不由得感慨一句，有人的地方，就有中间商，这没办法。
门市房不大，灰扑扑的外墙，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
【信息共享中心】
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
门口稀稀落落站着几个人。
有的靠在墙上抽烟，有的蹲在台阶上，有的刚从里面出来，还攥着纸条。
陈宇刚从拐角走出来，就听到此起彼伏的...
“卧槽！”
“撤退！”
“我去！”
“走走走！”
一声声国粹响起，伴随着一道道四散的身影。
陈宇已经习惯，直接推开门。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几张长桌整齐排开。
有的在填表，有的在低声交谈，总之略显喧闹。
偶尔有人起身，走到最里面的柜台前，递过去一张纸条，换回点什么。
最里面是一排半人高的木质柜台，坐着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低头核对。
有点像末日前的...银行窗口？
陈宇的出现，倒是没有引起谁的注意，他径直走到一个没人的窗口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穿着衬衫，低着头在一张表上写字。
“您好，请问您要买卖什么信息？”
她写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所以压根没抬头。
陈宇还没张开嘴。
“咳咳咳咳！！！”
旁边窗口的一个男生迅速咳嗽几声，伸出手，轻轻扒拉了一下女生的胳膊。
女生皱着眉，不耐烦地嘟囔：“你拽我干嘛，我又没感冒药...”
她继续写。
“咳咳咳咳！！！”
男生又咳嗽两声，脸都白了，又用力扒拉了她一下。
“哎呀你干什么！”
女生终于抬起头，顺着男生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她看见了陈宇。
“？！！！！”
那张脸。
那个在区域聊天里看过无数次的脸。
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生脸色一变，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椅子才勉强稳定住。
空气像是凝固了。
旁边窗口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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