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埋伏的人全都闭紧嘴摒住气，把自己彻底嵌进黑影里。
直升机绕了好大一圈，轰鸣声才慢慢飘远听不见了。
“呼——”赵永力长长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脑门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滑。
偏这时候对讲机再次响起：“新哥，李文斌那边通知马上回去开紧急会。”
曾世新眼神骤然一凛：“这边的行动你替我盯死。”
没出几分钟，人已经站到了警署地下指挥中心里。
厚得能挡子弹的玻璃把外头所有动静全隔得一干二净，只剩墙上密密麻麻的显示屏发出的低低嗡鸣在空间里打转。
李文斌站在投影幕布前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局势出变数了。”
幕布上随即跳出一张卫星航拍图，维港开阔的水面上标着好几个鲜红的圆点。
“三艘挂着普通货运牌的船，估摸着明晚就靠港。”李文斌指尖点着那几个红点往下说：“每艘船上报的舱单全挑不出半点儿毛病，但是……”
他话锋猛地一转：“咱们安插的线人查到，这批看起来规规矩矩的货里头，塞了海量的违禁品。”
投影画面一切换，好几张平日里常在报纸头版露面的政商大佬照片挨个亮起来……
会议室里当即响起一片齐刷刷的倒抽凉气声。
“居然连他们都掺和进来了？”有人压着嗓子颤声嘀咕。
曾世新死死盯着幕布上的人脸，眼神锐得像开了刃的钢刀：“难怪他们之前行事这么有恃无恐。”
就在这当口，赵永力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起来。
他接起电话没听两句，脸“唰”地白了个透：“新哥，出大事了！有人正跟着文慧心！”
周遭的空气瞬间像冻住了似的，连呼吸声都压没了。
曾世新“嘭”地一下站起身，椅腿蹭过地面划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马上调人手去把她护住！”他的声音裹着压不住的火气，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留：“绝对不能让她落到那帮人手里！”
李文斌望着他大步冲出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
这一整夜，注定没人能合得上眼。
和联胜常开秘密会议的地下茶室里飘着满室浓茶香，年头久远的吊扇挂在天花板上吱呀呀转个不停。
窗外时不时传来叮叮车晃悠过的铃音，混着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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