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带上家伙,去半道上把迎亲的队伍截了。
把那鲜儿给您抢回来,暖被窝?”
王昆瞥了他一眼。
抬起腿,一脚踹在张二狗的屁股上。
张二狗“哎哟”一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滚了一身土。赶紧爬起来,连连扇自己巴掌:“俺嘴贱!俺嘴贱!”
王昆理了理身上的黑绸缎夹袄。
看着渐行渐远的迎亲队伍。
嘴角勾起看好戏的冷笑。
“放屁。”
“咱们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能干那种半道截胡、生儿子没屁眼的事?”
他顿了顿,眼神幽深。
“他要是真能把鲜儿,全须全尾地娶回这朱家峪……”
王昆点了根华子,对着虚空拱了拱手。
“我王昆,只有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