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冬天早晨窗户上结的霜花被初升的太阳照到,不需要别人看到,它自己在发光。
他高兴得像得了影帝。不,比得影帝还高兴。
金鸡奖的奖杯放在厢房的柜子里,落了一层薄灰,好几个月没擦了。但这盘麻婆豆腐,他接下来连续做了三天。第一天刘茜茜吃了两碗饭,第二天吃了一碗半,第三天只吃了一碗。她没有说“吃腻了”,但林野从她夹豆腐的频率里读出了那个意思。他决定歇几天再继续做。
后来刘茜茜有一次跟杨幂视频通话,杨幂问她在成都吃什么,她把手机镜头对着灶台。林野正在烧麻婆豆腐,锅铲在锅里翻动,红油在灯光下闪着光。杨幂在屏幕那边哇了一声,说“林野还会做饭?”刘茜茜看了林野一眼,笑了一下。“学了快一年,就会这一道。”杨幂说“一道就够了,有一道拿手菜就能嫁了”。刘茜茜没接话。
林野在灶台前听到了,没有回头。他的耳朵红了,但他说是油溅的。刘茜茜没有拆穿他——他戴着围裙,围裙挡住了所有溅出来的油星子,一滴都没溅到他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