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有多高兴,蔡金就有多郁闷,要知道当看到宋徽宗赵佶走出来的时候,蔡金还想着一展宏图,挥斥方遒呢。
当看到宋徽宗那张脸的时候,发现竟然与那日自己怼的无名小辈宋佶一模一样,吓得人都傻了。
冷汗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这谁受的了。
这就相当于现在都市的言情剧,女主角一开始就得罪了总裁,然后进公司时候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上司,然后来一段爱恨情仇一样扯淡。
但是人家的言情剧至少是一男一女,这让蔡金怎么办,上去卖屁股吗?
今儿蔡金要是敢上去,明天就被满门抄斩了。
宋徽宗上台后,看着所有人说道“今日我们考的课题很多,但是我觉得在座的学子们都是我们大宋的脊梁,自然都懂的什么大道理,懂的如何去处理事情,朕也就决定了,今天我们的考试题目自然要与往常不一样,朕倒是想考考看看我大宋学子的才情究竟如何,这次的考试就来考作诗吧”
听到这里,无数学子在心中叹息,要知道这些学子准备的可都是一些策论,一些应对的仿佛,谁知道这宋徽宗一上来就给大家换了个底朝天。
武松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考的诗词,自己这个有着中华几千年的知识的文抄公,哪怕随便抄一点,应该也能过了这次考试。
难过的是,曾布给自己补习补了个寂寞,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补习了,直接玩几天都比这靠谱的多了。
要知道这宋徽宗可是真的不靠谱,想到是他当皇帝,考这个也在情理之中。
要知道赵佶在位时,曾广泛收集历代文物书画,并亲自掌管翰林图画院,让文臣分门别类,著书评论,编辑《宣和书谱》、《宣和画谱》、《宣和博古图》等书,这些都对宋代的绘画艺术起到了推动和倡导作用。
他还增加画院画师的俸禄,将画院列入科举制度中,以“野水无人渡,孤舟尽自横”、“嫩绿枝头红一点,恼人春色不须多”等诗句为题,考录画师,给画院注入“文人画”的气质。
许多画师,如李唐、苏汉臣、米芾等,皆是由此脱颖而出,树誉艺坛。
昏君就是昏君,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宋徽宗也不卖关子,直接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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