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舒目瞪口呆。
李钢炮收回拳头,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就是真气外放。你练到小成,推拿效果能翻十倍不止。什么乳腺结节、宫寒痛经,一次治疗就能见效大半。"
温白舒猛地站起来,衬衫都没来得及扣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也顾不上了:"教我!这个也教我!"
"册子拿回去自己练。"
李钢炮指了指她手里的养气诀,"有什么不懂再来问我。"
温白舒眼睛亮晶晶的,全无方才半分矜持,"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练,争取早日练出真气!"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穿好,抱着那本薄册子就往门外冲。
经过堂屋时刁月蓉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愣了一下:"温小姐,留下吃饭吧?我做了红烧肉。"
"不了不了!"
温白舒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声音从雨幕里飘回来,"我回去修炼!"
刁月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摇摇头端着菜进了堂屋。
"这姑娘怎么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李钢炮从卧室走出来:"没事,开了点窍。"
刁月蓉把菜摆在桌上,三菜一汤,青椒炒肉、红烧肉、清炒小白菜配一碗蛋花汤,香气扑鼻,"我明天去趟城里。把那老山参卖了换钱,买几件衣服。"
李钢炮知道她买什么衣服,鬼使神差说了句,“我喜欢黑色的,充满诱惑。”
“你滚,我又不是买来传给你看的。”
刁月蓉小脸红扑扑的,娇嗔瞪眼。
李钢炮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道:"正好,我也要进城,看看哪儿有卖铁皮石斛苗子的。"
刁月蓉点点头也坐下吃饭,两人面对面各吃各的,倒也有种奇怪的默契。
碗筷刚放下,院门又被人拍响了。
李钢炮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着紫色吊带睡裙的女人,头发披散着,浑身被雨打湿了大半,薄薄的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是陈小莲来了。
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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