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压制不住。
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是嫡女,凭什么她有一个有钱有势有名声的外加,凭什么就算离了父亲她就算是寄人篱下也有这么多人喜欢她?
凭什么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对她更是爱护有加,凭什么这世上的好东西都要是她的?
她不服,明明她如今也是父亲的嫡女,可为何家中却在那个贱人走后就越发没落?
凭什么她走后,家里一夜之间被偷的被偷,被盗的被盗。
她至今仍记得,当初家中初次被盗的时候,那可恶的贼人竟连墙皮都差点刮走了一层。
别说她偷偷私藏的银钱了,就连家具什么的都被搬得空空如也。
自那之后,家中生活一直拮据的不行,哪怕是今日她跟随爹爹娘亲出来参加婚宴,穿的还是几年前的衣服款式。
行走间她仿佛能听到那些管家小姐看向她那嘲讽的声音。
知道泠月和周家的关系不好,国公夫人赵兰心便提前将泠月打发到另一边去招待宾客,而周家这边则是由她带人来接待。
宴席间,周玲玲多次想要找机会接近泠月,但泠月因为不想因为自己在大哥的婚宴上闹出什么意外来,所以做什么事都是避着她的。
这也导致了周玲玲心中的计划无法实行,只能悄然放弃以待来日。
等婚宴这边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之后了。
协助婆婆安排宾客离场,指挥下人收拾完残局,天都已经快要亮了。
等到她和陆瑾书二人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才真实的感叹道:“我就说当初咱们大婚头一天公婆他们为何会特意让咱们晚些去敬茶呢,原来是当日他们自己也不比咱俩这个做新人的轻松啊。”
陆瑾书噗嗤一声握拳轻笑:“夫人说的都对,今日夫人可是累到了,那就让为夫来服侍夫人就寝如何?”
泠月眼珠子咕噜一转,小手一伸:“小书子,还不快扶本夫人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