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贾瑕放下碗,站起身来,走出营帐,站在春末的日头下,眯着眼望了一会儿远处那片归入平静的海面,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刘栋此时已经按照贾瑕之前的命令前往了东南方,他是知道贾瑕的计策的,但是对于这个计策能否成功,他还是有些怀疑的。
率队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在官道上,他见到了一个穿着大魏军服的人,跟着他朝着海边走,在那里,他看到了搁浅在那里的七扭八歪的英国舰队。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朝鲜战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之中。
刘栋带着一千神机营将那些已经缴了械的俘虏分批押解回主营。
贾瑕命人将俘获的英国官兵分别看管在几处营地里,那些英国士兵们低着头,一路沉默地走着,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远处山崖上那些依旧架着的火炮,又迅速低下了头。
贾瑕安排人清点了俘虏人数和缴获物资,又让人给被俘的英国军官单独安排了营帐,命军医去查看伤员。
刘栋忙了一整天才将这一切大致理清,傍晚他走进贾瑕的帐中,将一份厚厚的清单放在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涨潮后那些英国舰船都拉了出来,一共十七艘,完好可用的十三艘,其余需要修理。俘虏九百多人。”
贾瑕接过清单看了一眼,放在了一旁,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梁之,这下咱们俩出名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