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驶入一片海湾,这片海湾倒是挺深,周围有几座小岛环绕,正中央的航道在涨潮时能容大型战舰通行,可一旦落潮,那些隐藏在水面下的礁石便会露出狰狞的棱角。
更重要的是,那片海湾有两个入口,一大一小。大入口正对着法国舰队撤退的方向,而小入口就是他们刚刚通过的两岛之间那条狭窄的水道。
此刻那条水道正被突然窜出来的几艘看上去笨重迟缓的笛型船不紧不慢地堵住了入口。
他几乎在同一瞬间明白了自己中了圈套。他立刻下令调头,可旗舰还没有完全转过来,船底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刮擦声,那是龙骨擦过礁石的声音。
海湾虽然够深,但是地势狭长,根本没有转弯的余地。
紧接着,船身猛地一震,停住了。周围的几艘战舰也先后发出类似的声响,有的触礁,有的搁浅,在海面上歪歪斜斜地停住,进退不得。
海面上顿时一片混乱。各船的军官们高声喊叫着指挥水手测深、调整帆向、试图利用风力和船桨将船身从浅滩上拖离,可无论怎样努力,船身都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咬住了。
就在这时,海湾南面的山崖上,忽然露出了几门冷森森的火炮。炮口黑沉沉的,居高临下地对着海湾中央那片动弹不得的舰队,像一排沉默的眼睛。贾瑕在那几座山崖上设下的伏兵,已经等了一整夜了。
舰炮俯仰角有限,面对居高临下的火炮,完全打不到。
英军指挥官站在舰桥上一言不发,目光从那两艘搁浅的笛型船移到远处山崖上那几门乌沉沉的炮口,又移回已经摆好阵型的法国舰队,前有堵截,后有封路,左右是暗礁密布的浅滩。
他没有犹豫太久。他解下腰间的佩剑,双手捧着,交给了身边的副官,然后转过身,朝山崖的方向做了一个标准的投降手势。
晨光在海面上铺开一片碎金般的光晕。海湾里那十多艘英国战舰的旗帜,一面接一面地降了下来。
消息传回大营时,日头已经升到了中天。贾瑕正坐在中军帐里喝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传令兵掀帘进来时他抬起头,他抬头问了一句:“那边有结果了?”传令兵脸上的表情分明已经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降了!全舰投降,一艘没跑!”
听完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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